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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摘要:

RSA, 后母戊大方鼎,两个凡是, 恢复高考,

美元的变化, 经济学 Friedman, 货币之奴,

华国锋邓小平,金字塔顶点的变化,

阿富汗和苏联, 伊拉克伊朗, 李根 总统 ,

言论自由和结构成本, 信仰自由, 几何与道德

爱滋病, 中共十二届三中全会, 改革与换皮,

蒋经国,苏联改革, 核电站事故, 87 年 胡耀邦,

韩国人黑掉总统, 美军和三套法律,李登辉,

8964血洗广场, 乌合之众的原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大血祭周期变化, 文明的终结,袁木说没杀人,

AI 能否找回历史,柏林墙, 逃亡者的路线,

从社会管理到生命认知,人工智能的计划经济,

艺术与上帝, 有市场没自由, 春节客运,中国制造,

妓女记者, 劳动密集型, 奴隶营, 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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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 在 MIT 工作的三个人找到一种不对称的加密算法, 这个算法以三人的姓氏缩写命名, RSA。 这是一种包含两部分的密码, 公开的密钥、保密的密钥。 这样的算法使人们可以方便的保留秘密, 只和自己人分享最珍贵的信息。 RSA 不仅可以用于加密信息, 而且可以用于身份确认。

类似算法在计算机网络中的应用就像是钢筋混凝土在建筑中的应用。

RSA: Ron Rivest, Adi Shamir, and Leonard Adleman

此时人们又发现, 原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 德军和日军的密码都早已经在二战中被破译。

密码学做为数学的一个分支展示的巨大应用尚未引起中国人民的关注。 哲学家们考虑的问题是:数学算不算科学? 如果最底层的数学逻辑是无法以科学方法证明或者证伪的, 数学本身究竟是不是唯心论?

强大的共产党能不能建设一个 2 + 2 = 5 的世界?

先不谈密码学的数学原理,RSA 算法的另一个意义是: 言论自由做为民主社会的一项基本原则无法被独裁者完全操纵。 因为真相可以被加密后传播。

在考古学中, 77年有一件很小的事情,1936年发现的 司母戊 大方鼎, 这个名字是后来被中共科学院院长郭沫若认定的, 但是后来台湾学者 金祥恒 认为名字应该是:后母戊。 后字是 司 字的反写。77年有更多学者同意它就是:后母戊。

后母戊, 青铜大鼎,形态高大厚重,简称后母戊大方鼎, 高133cm、口长110 cm、宽79 cm、重832.84公斤,足高46 cm,

这只大鼎如果用来煮一锅人肉汤就会重达一吨。 其它被发掘的商代鼎容器里不少都有人头骷髅, 以此类煮人肉的青铜锅做为中华文明的图腾真是名符其实,鼎立中原。

钟鸣鼎食,这就是孔子所说的 周王礼乐 的一个场景。 我们说中共杀人如麻的同时并不想认同另一些人所谓的中国传统文化是好的。 谎言岛上没有好文化。 对于任何一种文化, 只有当人们可以开始用科学的方法公开的研究它的历史时, 它才有可能变好。

现在毛泽东、周恩来都死了几年了, 年轻的四人帮被关了,江青被抓,没有煮掉可以说是历史性的进步。 此时“你办事我放心”的华国锋 是中国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 两个凡是 是华国锋时期的口号: “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 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

没有人敢于提问:凡是毛主席的女人我们就要关起来吗?

在华国锋 背后,邓小平、李先念、陈云、叶剑英等老革命开始分管实权。

同样是 1977 年,中国恢复高等教育统一考试, 之前的十年不仅教育系统停转,而且教师们被打为臭老九。 那么恢复高考之后是不是开始培育人才了呢?

金字塔内的教育系统如果重新运转, 它最终也将是一条条洗脑的流水线, 就算是最明智的老师和学生们也难于回避的熏染得到奴役与被奴役的自豪感。 这是大规模的爬虫生产线。 它们不会学到真实的历史, 也不会学到对人类的尊重, 它们首先学习如何富强。

但是在恢复高考的最初几年,人们的心情的激动不已的, 相比所有学校都停课闹革命的岁月,知识似乎再一次得到尊重。 虽然几十年后再回顾,所谓尊重,它还是个简体中文的尊重。

富强的欲望是可以理解的, 哪怕是地狱生物也想要富强。

在中国,政治和历史 当然是用来培育爬虫的, 人们也许会问:数学、物理 这些纯自然科学的教学怎么样呢? 是不是 这些学科 可以让学生得到一些真的知识? 答案是:只能得到「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那一部分知识。 这些学生多数无法学到科学中任何一门学问的精髓: 科学是在不向权力屈服的土地上萌芽的, 比如牛顿力学出现时,英国皇室和罗马教皇都无权认定力学的真伪。 学者是不会理睬世俗权力的压迫的。

另一个无人惊奇的幻境是:在中国的理科学生中, 学习牛顿力学的很多, 但是知道牛顿在完成 力学 著作后 用了漫长的时间去研究神学的很少。 这些学生多以为学了科学的人应该是个无神论,并且因此很骄傲。

在中国,尤其是中共统治下,学者是很难明白这样的知识的精髓的。 甚至相反,所谓中共学者,哪怕貌似开明,甚至有博学的名气, 其实是和自古以来的中国文人一样 是同一群人间败类。

-- 对于中共的所谓学者类似这样的断言将被之后的历史反复的长期的证明。 在中国,类似的证明太多太容易。知识被「人上人」的欲望践踏, 金字塔的结构力量要人们证明它伟大、智慧、不容易, 这些证明太廉价甚至下贱。 我们因此想要让人们放弃证明的逻辑, 只用证伪的方法就可以了。

回到 77 年,如果我们告诉当时意气风发的学生们: 你们学不到真的科学... 多数人也只会嘲笑我们神经失常。

77年 11月,美国总统 吉米-卡特 签署了 联储会 改革 法案, 法案说明承担中央银行角色管理美元供应的 FED 的两大职责其实是: 维持合理的失业率和通涨率。后来 FED 通常把通涨率目标定在 2%, 失业率目标则是 3.5 - 4.5%。 如果说 FED 有能力管理美元的供应量,这种权力显然是强大的, 这个法案的实施让 FED 的工作更容易被国会理解。 调节货币的权力在先进的社会中和其它权力一样是被制衡的, 在美国可以制约 联储会/FED 的至少有:国会、总统、 媒体中相关专业和专栏、自由言论、自由市场,等等。 这些相互制约的机构可以让 FED 减少误操作, 保持美元供应的合理合法。

Federal Reserve Reform Act of 1977

这些事件说明英美经济政策的转向, 之前我们提及 凯恩斯、哈耶克, Keynes, Hayek, 他们是过去影响美国经济学的关键人物, 他们的名字恰好都有 yek 三个字母. 在以后的经济学中,芝加哥学派 将成为主流, Milton Friedman 是一位可以把问题讲解的非常清楚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他和 Keynes 观点不同,他认为:通涨的原因只是货币。 政府介入市场的结果几乎总是不良的。

他当然是个自由主义者, 此时 哈耶克 还活着呢,他曾经评论过 Friedman: 除了货币政策,我们的想法很相似。

英美的经济政策已经转弯, 也体现在八十年代李根总统 和 Thatcher 首相的执政方式里。

然而 Hayek 的理论在欧洲就有反例, 北欧诸国包括 冰岛、挪威、瑞典、芬兰、丹麦, 从二战前三十年代就是社会民主体制, Social Democracy, 经济中的国有成分始终在 30% 以上,有时常会超过 60%, 同时也有良好的法治,尊重私有财产。 几国都有完善的社会福利体系, 有高质量的健康、教育、退休金体系, 为此税收超过 GDP 的 40%。 然而这些国家绝对不是奴役人民的社会。 几国的人权记录都可以说是全世界领先, 几国的政体也有不同,有君主立宪制、共和制和民主制。 这几国人民不仅拥有名列前矛的收入, 而且拥有广泛的自由和权利,如此等等。

可见经济所有制、中心计划模式、高福利这些因素本身并没有一定的导致奴役。 相反,人文的因素才是社会奴役的直接原因。 至今,经济学也还没有解决经济的问题。 认为社会问题就是经济问题, 而经济学则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思路大约正是中共需要的。 头疼医头,脚痛切脚,换汤不换药, 换张皮的恶鬼它还是鬼。 我们相信奴役的社会结构和一代代奴隶的培育是同时存在的, 这就是中国,文明的反面。

世界各国都有消除奴役的成功经验, 但是中国人说中国是不同的国情。 为什么英国的牛顿力学在独特的中国可以直接应用, 但是人文与思想就不可以进入中国讨论一下? 或者就说:你去非洲印度南美看一看, 这世界上比中国差的地方更多。 可是明显的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有如此巨大的极权金字塔, 再说就要动手了,然后就修起高墙,说是要抵御侵略,必须隔绝中外。 食人族老王八的策略之一就是国学传统,三千年来屡试不爽。

西方世界包括欧洲和日本等国都会以和英美类似的原则去管理货币供应问题, 货币变为法币。 可是实行暴政的国家也会利用货币的力量。 正如同兽类暴君也会使用人类发明的先进武器一样,它们不可能不染指货币供应。 当各国货币都变成反映国家信用(权力)的法币而不再是自然界的金银财宝后, 哈耶克认为这是各国政府对人类货币的垄断。 篡权的统治者当然也得到发行货币的便利, 它们因此可以更彻底的控制平凡人的生活。 对于不幸生活在暴政中的人民来说, 比如中国人北朝鲜人,反抗暴政的机会越来越少。 而政权对人民的压制则越来越强, 暴政似乎得到更多现代设备的加持, 比如更大杀伤的热武器、更高效的通讯工具、和因此可以更迅速调遣的镇压部队。 在美欧这些早已经在历史中确立了自由和民主原则的区域之外, 暴政的繁荣似乎是无可回避的前景了。

货币如何供应的问题如果不告诉人民的话,人民将永世为奴。 但是货币理论这样复杂的学问如何能够让平凡的人民容易学习呢?

所以我们发现一个现象:在诚实的社会环境中, 或者说在文明的社会中,如果这里至少能保留学术自由, 在这里就不会需要所有人都必须精通所有学问。 但是在文明的反面,比如在谎言岛上,被骗难道不是正常吗?

1978年12月,华国锋靠边站, 邓小平在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确立了领导核心的地位。 毛泽东死后所发生的权力的连续转移是金字塔顶层结构松动的迹象, 正是因为顶点的变化,金字塔的结构力量变弱了, 暴政进入水晶棺冬眠,大血祭高潮已经过去, 因此中国难得的迎来了一个经济发展的机会。

邓小平从来没有担任过名义上最高的领导职务, 但是人们都知道他才是最高领导, 这才是金字塔顶层最大的力学变化。

金字塔中的人们不知道 终止奴役的几何学原理非常简单, 只要金字塔上出现第二个顶点,它就不再是金字塔, 金字塔力学就将失效,严酷的暴政就有希望减弱。

邓小平并不知道他对中国的最大贡献正是因为他:善于隐藏和贪恋权力。 邓在暗中掌权的行为使得金字塔表面上的顶点一直受到制约,直到1997年。

后来97年有一首歌《春天的故事》传唱大江南北: “1979年那是一个春天, 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这位老人就是指邓小平, 唱歌的人们还是不可能知道他画的圈就是当年过百万人一次次大逃港的地方。 画圈的老人脚下白骨垒垒, 这也是食人族文化中的至高成就。

有人会说:共产党的掌权方式总比以前的王朝进步一些吧? 现在至少不是一家血脉做皇帝,不全是朱元璋或者谁的子孙, 它们内部的民主也许足以改善朝廷政治,等等。 因此不要被美帝洗脑了,中国已经有希望了,等等。

答案是不可能,并且原因很简单, 如果中共不杀人,不大规模的杀人、饿杀、虐杀、 计划生育杀、精神病杀、器官活摘杀,... 如果不这样杀人如麻, 我们就不会废话多说,毕竟生命不值得浪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可以做呢。

但是,金字塔力学保证金字塔上必然有大血祭, 它不可能不杀,甚至不可能不极度残忍的虐杀。 只要生在金字塔中,没有一个能够逃过, 没有一个值得放过,一个都不能少。

1979年未, 苏联入侵阿富汗, 战争的理由令人奇怪所以不值得研究。 同样奇怪的战争是两伊战争, 1980年, 伊拉克总统萨达姆进攻伊朗最高领袖霍梅尼。 当时, 霍梅尼刚才回国, 完成了宗教化的革命, 赶跑了原伊朗皇室的统治者, 将伊朗从亲西方的腐败中挽救并且恢复严格戒律的制度。 在这些独裁者或者独裁党之间的战争中, 阿富汗游击队的抵抗仿佛是最为正义的, 也是最为无辜的。战况也出人意料, 当苏军武装直升机开始追杀山区的穆斯林游击队时, 人们发现游击队员很快拿到了美军的单兵防空导弹, 在下一次阿富汗的战争中, 他们却又奇怪的失去了这些便携导弹。

阿富汗被称为大国坟场, 出兵阿富汗的国家都衰落了, 以前是英国现在是苏联。

1980年后, 美国总统李根执政, 对苏联施加更大压力, 李根是有历史影响的一任总统, 他最喜欢做的两件事: 一是找共产党麻烦, 一是找美国政府麻烦。 尽管他是政府的老板,他却说:没有政府愿意自己瘦身。 81年他被刺客打了冷枪, 差点打死了, 因此成为美国史上第一位被刺客打中却没有打死的总统。

美国在二次世界大战后社会财富向底层转移, 然而自80年后, 趋势反转, 富人变得更富。

李根很想把美国政府搞小一点, 却又签署了星球大战这一类的计划, 引诱苏联加入更激烈的军备竞赛, 这同时迫使美国政府增大开支。 83年一架韩国客机误入苏联军事区被击落后, 他宣布GPS定位系统以后可以民用, 那个时代 全球定位 是一项技术奇迹。 87年他到德国伯林墙下演讲: 戈尔巴乔夫先生, 拆了这堵墙。

金字塔从来都会修墙, 出于隔绝人性的本能,它们一定会修墙。 然而现在的苏联在阿富汗陷入游击战, 金字塔渐渐落入暮气沉沉的黄昏。

苏联人不敢议论自己的领袖, 而李根不断在各种场合讲苏联的笑话, 这些视频现在还在网上流传。 李根晚年不幸遭受老年痴呆症, 让人们理解痴呆不过是一种病症。

领导国家的权力是公权力, 而苏联人不敢公开评论它, 它其实是私权力。

言论自由在各个复杂的社会结构中提供最低的真相成本, 这是人们获取真实知识的成本, 金字塔推高了知识成本, 民主社会在这一成本上相对极权社会拥有巨大的成本优势。 如果我们意识到这一成本会广泛投影在各个方面的话, 美苏双方的创造力成本显然是相差巨大的。 冷战中决定胜负的因素之一正是知识成本, 这是一种冷门的解释,猩猩们不可能理解, 猩猩们相信科技可以被偷来, 在高昂的知识成本上, 偷来的技术能有多少作用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师夷长技以制夷」是猩猩们的独特思路。

猩猩们不懂得什么是知识成本, 但是它们完全明白杀人的成本, 这里我们将把成本做概念偷换变为代价, 共产党们总是能够把杀人的代价压制到最低。 金字塔越高, 暴政的杀人成本越低。

1981年联合国通过文件编号A/RES/36/55, 关于宗教信仰自由。 这也许是寻找上帝的唯一办法, 他应该能够理解人类的幼稚。 我们的代数和语文中都还无法找到能够代表上帝的公认的唯一符号。

中国人误以为 爱因斯坦 和自己一样必须是无神论, 那么 爱因斯坦 为什么说:I believe in Spinoza's God. 我相信 斯宾诺沙 的上帝。 那么愚民们以为 斯宾诺沙 是无神论吗?

没有,他和耶酥 一样否定的是污秽 神堂的 神职从业人士。

说到 Spinoza, 我们多说几句, 他的名著「以几何顺序证明的伦理学」, 伦理学就是道德学, 被几何证明的内容不是道德经中玄虚无可证的东西。 他通过少量定义和公理, 推导出了数百个命题和推论,例如:

当心灵想像自己缺乏力量时,它会为此感到悲伤。

一个自由的人想到的只有死亡。

人的心灵不会被身体的消失而被完全摧毁,它仍然存在一些永恒的东西。

受到 Spinoza 的启发,我们同样可以以几何证明的方式说:

假设社会结构形成一个极权三角形,那么三角形内的人们:

    1, 将失去理智
    2, 将沦丧良知
    3, 将见证整个社会变为谎言岛
    4, 将无法理解自由
    5, 勇气将变为杀害弱者的借口
    6, 数不清死人数字
    7, 有大血祭周期性的发生,大量人体切碎献祭给地狱
    8, ......
    9, 这一切只有在三角形出现第二个顶点时才结束。

顶点分析的结论几乎就断言的力量, 甚至所谓几何学原理也仅仅应用了最基本的事实:顶点的唯一性。 顶点变化的社会力量也将在中国今后四十年的历史里得到证明。

在历史上,爱因斯坦、斯宾诺沙 这样的人们完全可以被视为传教士, 他将上帝制定的质能原理 简单的讲述给世人: E = MCC。

说到传教士,我们也许可以借用牧师的眼光来看问题, 如果说自由的土地上有很多迷失的羊群, 那么金字塔笼罩的世界里完全是僵尸大军。 刚才走出文化大革命 的中国人假装自己是历史浩劫的幸存者, 人们假装自己是受害者,没有人承认自己是个食人族, 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活下来的最大原因就是食人。

借着联合国 关于信仰自由的文件, 我们可以体会宗教改革后的历史趋势, 自由的艺术、自由的宗教、科学、工业 、市场、政治, 这些都需要自由, 自由的人、自由的语言和自由的思考, 自由的思想的传递让人们面对更复杂的世界, 这是一个猩猩们无法理解的世界。 这就是一战二战和冷战的趋势, 是从猩猩手中得到自由的趋势。

此时中国人民得到一点点的自由, 但是很可惜,不仅统治者没有放弃杀人骗人的权力, 而且金钱开始腐蚀人民的心灵。

中国教育从来不讲最基本的事实: 人类的身体、金钱、权力、生命和死亡的原因。 该国学生们哪怕去到最好的学校得到的教育也是学会完全的回避这些基本事实, 愚民传统不是吹牛皮。

81 年世界人口45亿, 国家割裂了人口迁移路线, 多数人生活在文明的反面, 而中国人口最多, 一年后就会成为第一个达到十亿的国家。

在我们继续沿着时间漂流之前,暂时记下两个要点:

中国没有历史学,从来没有。 一个无法证伪的环境中不可能有经得起科学证伪的历史研究。

同理,中国人没有学到任何科学,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科学从来不是无耻的否认事实的人们能够真正学会的。 中国人充其量也只能学到“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制夷技能。

科学在自由的社会里完全可以支撑一个社会顶点, 但是在金字塔上这个顶点根本不可能被允许出现, 郭沫若成为中科院的院长,谢静宜掌管北京大学都是这个道理。

1981 年在美国诊所发现爱滋病, HIV, 这可能是一种源于猩猩的病毒感染, 破坏人体的免疫系统, 无药可治。 这种病毒离开人体后几乎无法存活, 却在人群和爱欲中疯狂传播, 非洲成为重灾区。 一开始人们以为是同性恋搞出了这种病毒, 其实不然, 是猩猩搞出来的。

81 年的另一件事是 美联储 加息,美元利息高达 20%。

1983年的时候, 腕表已经被发明 170 多年了(1810-), 过去十年虽然机械表被石英表抢去不少市场, 但是手表通常仍然是贵重物品,日常会小心保养腕表。 但是在日本,卡西欧 Casio 开始挑战一个离奇的想法, 制造一块腕表从十米高度丢掉地上,并且保持正常运行。 结果成功制造了史上最坚固的手表, 这是一块显示数字的计时器,型号是: Casco G-Shock DW5000C。 工程师,Kikuo Ibe,也因此实现了他自小的梦想。 G-Shock 成为一个传奇后产品线很大, 最初的设计包括三项指标基本都保留了:

10 米 摔落地面,
10 Bar 防水,后来增加到 20, 即200米水深,
10 年不换电池。这是唯一没有坚持的指标,
后来虽然有了太阳能手表,但是并不是所有的G-Shock都保持了十年电池。

G-Shock 的用户坚持购买使用这一工程奇迹就象是宗教信徒们一样。

84 年 10月,中共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 这里我们也需要明确指出中共人就是中国人,这早就是事实。 如果非要说统治者不是本地人,那我们不如回到清朝重开。 经济体制改革 这一词汇的出现是中共国的大转折。 中国在随后三十年里名义上转向市场经济, 其实当然是红色权贵享受的奴隶制, 但是奴隶杀奴隶的阶级斗争已经停止了。 虽然权贵这个词汇又将被中共污染, 但是也算是比印度更早的开始放弃苏联式的计划经济体制, 三中全会的春风因此吹抚着神州大地。 然而说它变成了自由市场则有点不知羞耻的过分, 中国的经济如同一位妓女, 既然主子给了点市场,她也就必须自称是走向新时代了, 如果说得认真一点这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不论如何说都要符合中国文化自古以来不说实话, 至少是有话不直说的中文叙事传统。 春风中有多少美丽的女奴啊!

江山如此多娇, 红朝的英雄们又一次为此开始改革。 改革的意思不是:改掉革命的恶习。 改与革 这两个字甲骨文里都有,革 指动物皮革, 所以改革 本意就可以理解为 换皮的意思。

85年, 多数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经济在泥潭中挣扎, 苏联入侵阿富汗的战争仍然没有结束, 勃列日涅夫82年老去后, 连续两位党的老领导在掌权后迅速老去, 也许是为了改变老人政治短暂而快速的更迭周期, 之后苏联推出一位年轻的苏共中央总书记, 戈尔巴乔夫在85年54岁时开始执政, 他实施了开放政策(1985年)和经济改革(1987年), 但是当时他的部下叶利钦的仍然试图推动更为激进的做法。

这一年蒋经国表示蒋家人不再继任台湾总统, 逐渐推进民主政治, 台湾总统的职务因此避免了继续被世袭的命运, 次年他开始为国民党下台做法律准备, 他在人生的最后阶段为台湾政治完成了一个和平的大翻转, 令人钦佩, 尽管许多人强调他不过是为时势所迫。

1986年, 苏联核电站事故, 核反应堆熔毁, 人们被迫放弃一座小镇, Chernobyl Disaster, 超过4万人撤离, 留下一座鬼城, Pripyat。

中国经济尝试双轨制, 让计划体制和市场体制并存, 并且成功了!这些经济学者相当厉害啊? 双轨制这种摆明了抢劫的方法都能做成为经济学奇迹? 其实双轨制、三轨制、市场制、股份制、贪官制、奴隶制 ... 什么制都可以成功, 因为中国社会基础太好了, 在此之前可是:运动杀害制啊。

86年底中国学生游行, 然后 87 年 胡耀邦辞去中国共产党总书记职务, 他的继任者赵紫阳也未能避免同样的结局。 中国的统治者绝不是这些表面的人物, 这里统治的地位不是由法律文件规定的, 也不是由语言文字表述的, 决定一切的是一座金字塔, 秘密全在黑暗的塔尖上。 秦始皇知道上面的秘密, 慈禧太后也知道, 这个千古之秘就是一个动物园, 和一群群猩猩。 而中国文人最强的智慧就是永远能够把一群猩猩的身姿说成是: 高瞻远瞩,龙骧虎步,有帝王气之类的。

智慧的学者们当然从来没有想到这不过是捡回了慈禧太后 吃剩的饭菜, 比慈禧太后 晚了一百年的又一次改革开放 被说成史上最英明似的, 但是 也不见得就会做的比她老人家更好啊。

在1987年,中国生产总值占全球的比例是 1.61% 大约达到二千年最低点。在历史上, 漫长的农业时期中国所点的比例通常是 1/4 到 1/3. 自欧洲开始工业化以后, 清朝经济总量在全球的占比开始下降 1820 22% 1870 17.3% 1913 8.83% 1987 1.61%

中国经济最差的时间并不是慈禧太后、 北洋军阀、或者民国后期、抗日战争, 最差的时候是中共时期, 是在毛泽东、周恩来的伟大领导下达到的。

上面的数据并不是 1987 年得到的,

Ref.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countries_by_largest_historical_GDP

1987年的中国人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状况远比万恶的旧社会差得多。 当时人们的基本意识是:共产党带着人民翻身做主人。 旧社会人民做牛做马吃不饱... 实际上相反。

中国人民的意识状态常常与事实脱离甚远, 在历史的各个阶段人民都被洗脑, 从商鞅的愚民术到中共的党文化, 此时,结束文化大革命十年之后, 人民几乎都不知道从 GDP 来说自己史上最穷的一代愚民。

87年12月卢泰愚成为最后一任来自军队的南韩总统, 韩国实施第六版宪法进一步开放言论自由, 终于把总统宝座打造成为一个危险的职务, 后来卢泰愚和他之前之后的总统们都遭遇了司法审判。 韩国发展成为一个先进国家, 三星、LG、现代、 KIA、PESCO、SK 纷纷成为拥有全球影响力的公司。 韩国人拼搏的历史迫使人们生活在高压中, 政府深度介入经济的作法让几十间大型公司垄断了大部分产业。 学生们从小承受学习压力, 生活就是为了学习拼搏和工作。 五千万人口, 人均GDP近三万美元。 言论自由之后, 韩国电影渐渐让人吃惊:这样也敢? 媒体敢于揭露社会黑暗, 黑国家、黑政府、黑权贵、黑性欲、 黑传统、黑伪善、黑家庭、黑正义, 黑了一切, 韩国却渐渐得到真实的阳光。

自韩战后, 朝鲜半岛分割为南北两部分。 美军驻扎在南韩, 这就是北朝鲜人民心中最残暴的美军, 几代朝鲜人民都相信了: 美军像魔鬼一样凶残时时刻刻想要来杀人。

这些南韩美军确实带来了治安问题。 当军人犯法的时候, 有三个司法系统可以参考:南韩的法律、美国的法律、军队的军法。 而如果美军还想保持为一支军队, 军事法庭是不可能让其它系统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这种强硬傲慢当然会让当地民众不满。 而且当地人越愤怒的时候, 军法独立就越发显得坚硬和冰冷。它不需要解释什么, 这个代价南韩人承受不起, 美国人也承受不起。

韩国的情况虽然不是自由世界里最杰出的, 却也衬托了北面朝鲜金字塔的罪恶, 同文同种的人民现在处于完全不同的文明中。 实际上朝鲜此时的情况还不算最差, 苏联还能支援它技术和经济。

1988年蒋经国去世时, 台湾经济良好, 也已经停止戒严令, 开放党禁报禁。 数一数在台湾因为痛骂蒋家父子而被杀死的人数, 再数一数中国大陆上根本数不清的死人, 无罪而死的人数真是数不过来。 从清朝末年到蒋家二代人离世的历史时段中, 台湾在1945之前的五十年是日本殖民地, 最近四十多年是国民党统治, 世事变迁令人感叹。 有人说蒋经国没有那么伟大, 是尼克松访华, 中美建交、美国与台湾中华民国断交刺激了他开始反思, 然后改变。

蒋经国去世后, 副总统李登辉继任, 他是一位真正的政治家。 台湾逐步开始总统直选、党派轮替、 男女轮替。

国民党曾经是大陆人最痛恨的党, 现在龟缩于台湾面临被新的政治党派轮替的命运。 做一下历史比较, 相比共产党, 国民党杀人少得多, 因此走下血祭的圣坛也容易一些。

用杀人数字比较党派之争有些残忍, 国民党和共产党都是历史造就的独特的党, 两党都拥有军队, 都深深的卷入了战争、内斗和死亡, 两者都试图代表整个中国, 实际上却都仅仅各自代表着一个利益集团。这就是肮脏的国共之争, 一边是自私愚蠢, 一边是疯狂滥杀, 全中国的正义都被俩党儿瓜分了, 共同掩埋了一段的恐怖的历史, 数以千万的尸体至今写不出名字列表, 两党都挣扎在污血中不愿意沉没, 拖着神州大地成为鬼夜哭的坟场。

在大陆, 李登辉被认为是日本人、国民党的终结者、台独分子和汉奸... 台独或者中独分子也许可以算做一种人口区分方式, 其实更本质的区分方式是把人分为死人和活人, 只是死人都消失了 。 台湾曾经自诩民主体制, 人口二千万, 当年国民党撤离大陆时抛弃的垃圾可是不止二千万人, 此时差不多都已经死了, 这是多大的一团因果关系? 愚蠢造就的死债消失了吗? 现在, 在苹果电脑上阅读三民主义。 什么是历史?所谓生死事大, 不过如烟云消散。

以死亡为重点看待历史当然不够专业, 然而历史如果删除掉贯穿其中的酷刑、迫害和死亡, 那么历史学也就不过就是一门骗人的学问。 对于高深的中文史来说, 写下一千万字又一千万字的所谓历史学, 从未有见到这些学者数清楚死人的数字, 却还自称最古老的文明。

文明社会至少有一个门槛应该是:数清死人数字吧?

社会主义的内外交困中, 苏联在1989年减少了对东德的控制。

1989年6月中国北京天安门镇压请愿运动, 超过20万军人包围了首都的广场。 坦克碾压人形肉饼, 也许按照中国标准, 这一次远远不能算是血洗, 辩护者们也可以辩护: 请愿者太多太乱太过份了。

这一年,不开玩笑, 刚比猩猩战争都过去十年了。 Gombe Chimpanzee War.

对许多人来说, 当时的天安门广场就是地狱。

为什么抗议者不能提前离开广场? 为什么镇压者不能接受对话请求? 为什么要开枪? 那么多军人用棍棒、皮带、大耳光不就足够了吗? 历史的结果不在乎这么多的为什么, 一具具尸体很快消失。 当时中央电视台大量播出燃烧的军车烧焦的尸体, 奇怪的是, 没有中国记者敢于公开调查任何一具尸体下掩埋的真相, 哪怕这是公开播出让数亿人反复观赏的尸体。

组织者没能让抗议者及时撤离广场, 他们因此也被扭曲为凶手。

从始至终 以广场上的学生为代表的精英们 没有提出对权力和暴政的有力指控。 在中国文化的历史缺陷中, 国家权力作为人类农业化之后的最强暴力 却似乎是隐身的, 中国人似乎看不到它,却又对它十分敏感, 随时可以正确的跪下去, 或者饱含热爱的舔上去, 却很少有人敢于公然研究这种任意至人于死地的力量。

当这一群瞎子一般的人民产育后代时, 它们掩藏着自己的愚昧和卑鄙, 全力的迫使后人接受孝道的大义。 每一个明哲保身的人都为更多蠢货的量产制造了条件, 每一个岁月静好的人都是吃人盛宴的受益人, 每一个使用中文的爱国贼都是罪人,在这个体制中, 中文人种就算是轮回落入畜生道也可以算是天道公正了, 百代皆秦制、子子孙孙跳不出地狱也是活该。

现在,法国作家 Le Bon 的作品「群众:流行思想的研究」早在1895年发行, 也就是中文所谓《乌合之众》 的原版才发行了还不到一百年, 中国所谓学者们还无法解理数百万走去广场的群众, 哪怕其中每个人都抱着善意, 最后会变得如何混乱, 这足以让一群卑鄙的猩猩以嗜血本能轻松的取得胜利了, 更不要说这是在金字塔内,体制赋予兽类更强的暴力加持。

The Crowd: A Study of the Popular Mind, by Gustave Le Bon, 1895

在天安门广场用坦克部队压制好人肉大饼之后, 邓小平很快在当年 11月 再次辞去名义上剩余的官方职务, 而且以官方记录来说,他根本没有下令开枪, 爬虫们根本不用言传就可以意会, 僵尸军团里面常常就是这样没有一纸军令却有军纪如山。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这名话用到中国真是笑话。 文明社会的军队有清清楚楚的指令链条, 人们虽然同样不能窃取军事秘密, 却可以在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的环境中深入研究军队与社会的关系, 比如美国总统做为总司令,他何时可以何种方法指挥军队是很清楚的。 更重要的是和军令的链条相关的其它链条, 还有物资供应链、情报数据链等等, 这些链条的结构中的每一环都是可以被学术级别研究和证伪的。 此时专业军人的职业精神是服从命令, 在军事环境中就可以勉强认为是正确了。

中文中有自由这一个词, 但是中国人并不知道迫害自由的最强力量就是国家权力。

中国是这样一个不存在「证伪」的国度, 什么叫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它承受不起证伪的力量,所以它其实是说: 军人以屠杀人民为天职。 这就是狗娘养的为人民服务的本质。 因为你必须有军队才能够为人民服务, 不然哪些傻子要你们这样为他们服务?

89镇压之后, 西方国家谴责了中国政府暴行, 投资减少, 武器和技术禁运。 在后来, 中国政府逐渐修补了友好的外交关系, 赚回了经济上的损失, 让期待西方正义的民运份子大失所望。 正直的人不会赞美屠杀, 然而对于愚民的伟大国家们而言 这些都是必须的:欺骗、抢劫、杀人, 因此这些正直的人就把这些罪行正义化了。

而一个国家首都的中心广场上的一次小小血祭, 就算是金字塔对人类的提醒: 不要以为我真的睡着了。

这一次不算是大血祭,它只是一次大血祭的尾声。 今后四十年的中国将是大血祭周期中的波谷。

中国无法切断对外贸易, 真实的资讯伴随着贸易一点点传播, 就这样保留一点真相。等待野兽进化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好像病人输液, 药瓶里有益的液体只能一点一滴的注入。

共产党官员们在否认杀害、 痛骂西方国家的同时悄悄将家人送去这些可耻的国家。 这样的一群爱国者让西方国家的签证人员目瞪口呆, 人不可能这样无耻。

洋人们发现 优秀共产党员, 国务院发言人 袁木, 他的家人悄悄去办理美国鉴证, 而他在接受美国媒体 NBC 访问时坚定的支持镇压, 他说:没有打死一个人。 甚至说天安門廣場上「沒有發生任何的傷亡」。

无耻, 可是回报丰厚。 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被爬虫们的行为语言演示到极致。

天安门广场上的血祭仿佛是一次高潮的尾声。 中共和它们的爪牙将人民与中国紧紧捆绑成为一个概念, “为人民服务”的悖论继续抹杀人们建立理性的可能性。

在两个世纪交替前最后的十年里, 我们将见证一个由中国文化创造的奇迹: 屠杀人民之后的经济腾飞。

中国人民将解决一个人类史上的难题: 现代奴隶制如何融入全球化市场?

数清 8964 广场上的死者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毫无例外, 64 那个黑夜只有枪声,没有计数。 在未来,人工智能发展之后, 也许 AI 巨大的算力可以完成这一工作。 现在戊戌变法才过去90年, 南京大屠杀才过去 50 年, AI 也许会把历史还原。

有人说这都是因为 马克思、恩格斯, 他们确实在共产党宣言中说明了自己的目的是修造地狱, 有人说因果关系上悲剧的原因是列宁、斯大林, 它们干涉了中国,让这个国家变为赤色。 但是在杀人这一件事情上, 是谁杀的就算谁的。 虽然人们无法说 马恩列斯 中的任何一人去到天安门广场屠杀中国人, 但是人们说原因就是他们,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是善良的。 -- 这就是理智被体制摧毁后的一个现象, 类似的思维模式在中国文化中很普遍。

中文是一种对人上人充满赞美的语言, 却因此常常摧残善良。 语言的结构就是社会的结构, 此时台湾的情况说明并不是使用中文的社会都是如此冷血。

所以,中共为了独占中文话语权也会想要收复台湾。 从语言的社会功能来看,这是必然的政治企图。

伟大祖国的历史似乎仍然被胜利者任意书写, 人们还不知道 AI 将对历史学有什么影响。 也许当 AI 开始扫描中国史的时候, 它会发现中国史是一群人形猴子的创作。

89年这个时候英国美女, Goodall, 爱上猩猩很久了, 此时她还在研究着猩猩。她逐渐让人们认识这种动物的力量。 而在中国, 三千年的文字史没有让人看到简单的真相: 是猩猩统治人类, 而不是人们自以为是的相反情况。 统治者将共产党宣言奉为圣经, 却无法让人直接研究这一份宣言的字面意思, 文字中的逻辑对统治者而言如同猩猩的大便。 在中文和共产主义公然通奸之后, 悄悄的搞出来数千万条尸体, 然后, 统治依旧是杀害, 但是绝不称其为杀害。 名可名, 非常名。二千年前就是这个意思。

同一年,福山发表论文「历史的终结」, 之后几年里他将这一思想扩充成一本书: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之人。

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 by Francis Fukuyama.

人们常常简称书中的思想为文明的终结, 简单的说,这个终结是大团员的意思。 就是说在冷战结束后人类社会意识形态的斗争将会结束, 各个国家都会拥抱民主与自由,因此造成一种历史的终结。

这与福山的博士导师 享廷顿 后来的一本书形成显明对照, 享廷顿 的书是:文明的冲突。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 by Samuel Phillips Huntington.

书中认为传统的国家争霸将在未来演化为文明之间的冲突, 这些文明包括:西方文明、伊斯兰文明、中华文明、日本、印度、佛教、东正教等等, 处在同一文明中的国家会组团和另一个文明持续对抗。

天安门广场上发生的事情, 还有随后美欧在中东的反恐战争都更符合文明的冲突的预言。 而在《文明的终结》这个简体中文的书名中, 终结一词似乎有终止与毁灭的意味, 这与福山的本意大约是不同的。 不论是认同福山的,还是反驳福山的都会有一个对自由与民主的判定, 而福山本人在后来也更深入的研究了这两者:自由和民主。 如果我们设想一个比喻:文盲的终结并不代表智慧的停止, 相反终结文盲状态之后思想的空间就有更大的机会拓展。

坦克在广场上压制出来的肉饼呈现着一个不同的文明, 这是一个反复让人震惊的简单的逻辑判定:中国是杀人的。 对中共而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对中文而言,胜者为王, 历史书由胜利者书写/篡改。 表面上中国统治权的来源是逐鹿中原制造的血海, 实际上却是极权体制来自地狱的黑暗三角形的几何约束, 一次次让大量的生命承受迫害形成高潮和低谷的周期, 这是大血祭的周期,将试图逃向天堂的人口冲回地狱。 在三角形代表的中国社会之中,中国是杀人的, 这个逻辑为真的陈述甚至已经可以不需要其它什么前置条件了, 但是当这个逻辑判定与相关事实都再次被人们忘记之后, 中国人民继续拥抱权力和先富起来的机会。 此时我们甚至想要进一步推论:从甲骨文起, 中文本身就是杀人的地狱方言, 它可能自身携带着构造地狱三角形的隐密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