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独家】拆解北京“数字佣兵”
一份价目表，泄露中共如何把硅谷工具变成镇压武器

【大纪元2026年07月21日讯】（大纪元记者冷锋报导）2024年2月，一批来源不明的文件静悄悄出现在GitHub上，随即在网络安全圈引爆震荡，并震惊了西方媒体甚至情报界。而大纪元的最新研究，揭开一个全新视角。

文件的主人是“安洵信息技术有限公司”（i-Soon）——一家总部位于上海、表面从事网络安全业务的民营企业。泄露出来的，是它的内部合约、客户名单、攻击目标清单与明码定价：入侵一个东南亚国家政府邮件系统，报价约为14万至20万元人民币；渗透欧洲电讯运营商，另行议价；持续监控一名海外异见人士的社交账户，按月收费。买家不是江洋大盗，是中共公安部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地方分支。

这份意外泄露的“黑客业务报价单”，提供了外界长期缺乏的关键证据：北京已把网络攻击市场化、外包化，把监控境外民主运动与打压境内异见整合进同一套商业链条；更令人不安的是，这套机器的核心技术，部分来自西方。

然而，安洵案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资料外泄，它泄露的是一套把党国安全系统、AI监控、民营承包商与全球科技供应链串联起来的制度性运作模式。

西方媒体在报导中共网络行动时，习惯把矛头指向“国家安全部北京总部”。但大纪元独家报告《中共安全机关的结构研究》直接纠正了这个误判——“黑客佣兵”的直接主人，不在北京。

黑客佣兵的主体在地方
报告深入研究后发现：外界关于国安总部编号局的版本众多，年代、来源与置信度差异极大；然而这些局号只是功能索引，真正的行动主体是省厅局。

报告引述Joske等学者研究指出，省级国家安全机关从成立之初就拥有自身起源、区域干部网络与特定优先事项，在对外情报行动中尤其活跃，绝非北京总部的派出所。

该报告引用1989年的历史数字：仅北京、广东、上海、天津四地的国安人员已逾万人，估算在国安系统中占到多数，也就是说中央总部规模反而远小于地方。安洵案的买家记录，印证了这一结构判断。

美国司法部等机构的起诉书也显示，近年曝光的重大网络行动，其执行主体清一色是中共安全机构的地方厅局：

- 海南省国家安全厅（APT40）——透过海南仙盾科技与海南大学的双重掩护，目标涵盖多国海军、深海研究机构与国防工业；

- 天津市国家安全局（APT10）——借助天津华盈海泰科技，在2006至2018年的十二年间持续渗透全球45家企业与政府机构，首选目标是管理多家客户数据的“托管服务提供商（MSP）”，拿下一家，等于拿到一整栋大楼的万能钥匙；

- 湖北省国家安全机关（APT31）——透过武汉晓睿智科技，系统性锁定外国议会议员、决策智库与海外异议群体；

- 多省公安与国安交叉客户（APT41）——安洵、广州博御信息等承包商同时服务公安与国安，把电讯巨头渗透、境外民主运动监控与网络游戏盗窃，打包成一站式服务。

这套外包链条的设计逻辑极为精算：地方国安厅局不必供养一整支终身雇用的全职黑客队伍，只需要在技术人才市场上招募合适人选、以前台公司隔离法律责任，出事后用“这是民营企业的个人行为”进行切割。这正是中共外交部在历次指控中的标准口径。

报告指出，北京的黑客帝国，比克格勃（KGB）式专职特工体制更便宜、更隐蔽、更难被追究。

“接口政权”：把生活便利变成监控入口
安洵案揭示的是对外黑客行动的输出端。更难察觉、也更深入影响每个中国人日常生活的，是中共在境内建构的“接口政权”机制。

独家报告用一句话，道出了这个概念的核心：公安机关不需要自建一套覆盖全社会的民生数据库，因为微信、支付宝、美团、滴滴和各大电讯运营商，已被法律强制转化为它的外部感应器网络。

法律授权链条清晰可查。2023年修订的《反间谍法》授权国家安全机关对涉嫌间谍行为者采取询问、查封、扣押、技术侦察等强制措施；2017年通过的《国家情报法》规定，相关组织和公民应当支持、协助、配合国家情报工作；《网络安全法》、《数据安全法》则要求平台企业在公安下达调取指令时，实时提供用户实名账户关系、交易记录与物理轨迹。这三层法律共用同一个执行主体——“对内执法”与“对外情报”在制度设计上原本就不是两套机器，而是同一套指挥链的两个任务面。

报告特别指出一个最容易被忽略的“可迁移性”逻辑：为严重刑事犯罪开发的资金拦截、轨迹追踪与实名落地系统，在政权安全无限泛化的框架下，可以毫无门槛地被转用于追踪宗教信仰者、维权群体或校园政治异议。

这并非制度漏洞，而是制度设计：“反诈骗”、“反恐维稳”、“治安管理”等中性行政名称，原本就是为更广泛的政治性监控，提供合法外衣。

算法只是前哨——真正敲门的是居委会大妈
大数据和AI的升级，让外界习惯想像一套高度自动化的监控机器。但大纪元报告发现，这种想像低估了中共社会控制体系最重要的结构性特点：无论算法多么强大，它只负责提供预警信号，最后去敲门约谈、在敏感期实施看管的，依然是居委会、学校和派出所。

报告给出的两组数字，揭示了这套嵌套结构的规模逻辑。直接承担政治监控的国保警察约占警力3%，全国约六万至十万人，按人口折算每一两万人才有一名，远低于东德史塔西每165名公民配备一名专职特工的密度。但报告引述裴敏欣“哨兵国家”研究指出，党政系统自行掌握的信息员规模，高达一千万至一千五百万人，按人口折算，每百人就有一名信息员在盯着。

这组数字说明：算法提供规模化感知，但它最终需要落地到一线人力——网格员、社区干部、高校学生辅导员、宗教场所管理者。这些人大多数的本职工作并非安全工作。

关键在于，当某类信仰、表达或跨境联系被定义为政治风险时，这些日常节点会被无缝接入识别与处置链条：由算法提供“异常标注”，再由基层人员完成“约谈—走访—稳控”的最后一公里。

报告发现，高科技与传统“群众路线”的嵌套，才是中共社会控制最牢固的结构性逻辑：前者提供覆盖，后者负责“动手处置”。

硅谷也在供应链中
安洵的“业务报价单”里，有一个细节被大多数报导略去：支撑这套黑客能力的算法训练与算力基础设施，一部分来自西方。

被美国商务部列入制裁实体清单的海康威视、大华股份与旷视科技，其大数据运算和视频图像识别模型的优化，高度依赖西方先进晶片。尽管出口管制已实施，中共技术单位仍可透过多层嵌套的空壳代理公司，或以“智慧交通”、“气象大数据”等民用合规项目名义打包采购先进芯片。更难堵塞的渠道，是用于人脸识别算法训练的开源数据库和深度学习框架，在学术交流、国际合作的掩护下，持续为中共技术侦察部门输送技术养分。

报告指出，这一供应链问题的本质是制度设计漏洞、而非商业漏洞：只为公安追究刑事犯罪开发的技术系统、可以被无门槛转用于政治监控。这意味着，任何只审查“最终用途申报”、而不审查整个平台制度接入逻辑的出口管制，都无法阻止西方科技被中共“武器化”。

从北京复制到贝尔格莱德
2023年，一份来自非政府组织的调查记录了欧洲国家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市区街头的新现实：数以百计的海康威视智能摄像机，已把人脸识别与车牌追踪技术嵌入当地警方的控制视野。塞尔维亚是第一个在欧洲大陆接受中共“平安城市”整套系统的国家。

类似的部署还发生在巴基斯坦、伊朗、埃塞俄比亚。但输出的远不只是硬件。大纪元报告指出，中共同步输出“如何通过立法，把本地电讯商和网络服务商强制接口化”的法规标准——效仿中共《网络安全法》，使受援国得以一键复制中共分布式监控的低成本、高穿透逻辑。

报告警示，这意味着中共这套极权监控的基础设施，正在以商业合作的包装完成地缘政治扩张——它削弱民主盟友的防御能力，重塑威权受援国的管治秩序，让普世人权遭到全球性、系统性的侵蚀。

评论员李林一表示，安洵的泄密文件已让国际社会看清这台机器的冰山一角，但大纪元独家报告提醒我们：安洵只是这个外包生态中可见的一个节点。只要省厅局主导的“机关—前台公司—高校—技术承包商”链条仍在运作，替换一个安洵，只需几个月。报告警告说，这台机器真正的韧性，不在任何一家承包商，而在那套让政治定义可以无缝转化为日常监控指令的制度架构，以及那套让全球半导体与云端供应链持续为它供血的商业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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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破解中共监控帝国的五大迷思
一部票房失利的谍战片，泄露了中共监控体系的真面目
【独家】破解中共监控帝国的五大迷思
大纪元制图。
2026-07-20 14:30 中港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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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 22: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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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7月19日讯】（大纪元记者冷锋报导）一部讲述“抓特务”的电影，最近在中国市场遭遇意外溃败。影片《抓特务》斥资近三亿人民币，讲述基层派出所所长肖大力仅凭“一个小学教师具有不寻常军事知识”的直觉怀疑，便主动搬去与怀疑对象当邻居，展开长达四十年监视，最终自己吃尽苦头、妻子含冤而死。电影上映后票房远不及成本，中国观众普遍反映剧情沉闷，反感无孔不入的洗脑宣传。

这场票房失利背后，藏着一个更值得深究的问题：肖大力那种“没有实质证据、仅凭怀疑就展开终身监控”的逻辑，究竟是艺术虚构，还是这套体系运作至今的真实写照?

大纪元独家报告《中共安全机关的结构研究》，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窗，透视中共如何透过渗透全社会的安全系统，监控与奴役中国人。

这份报告最锋利之处，不在于描绘了多庞大的机器，而在于告诉你：这台机器从不需要把每个人都变成特工，它只需要让每个人都活在“可能被老大哥盯着”的不安全感中。

第一个迷思：MSS不是CIA
中共国安部（MSS）从诞生那天起就不打算分清“对外”和“对内”。

西方读者习惯于美国CIA（中情局）对外、FBI（联邦调查局）对内、互不统属的清晰划分，这套逻辑套在MSS身上完全失灵。

报告指出，1983年中共国安部成立，并非新设对外情报机关，而是把1949年后被拆开的对外情报与对内安全职能重新整合——党政对外情报、反间谍、涉外安全、政治保卫与技术支撑合于一部。这种合一在法律上同样无分割线：2023年《反间谍法》授权国安机关对涉嫌间谍者采取强制措施，是授予对内执法权；2017年《国家情报法》规定公民应支持配合国家情报工作，是对外情报义务。两部法律分处内外，却共用同一执行主体——CIA绝不可能同时拥有逮捕权与国内政治侦查权，但在中共体系里，这从来是同一指挥链上的两个任务面。

第二个迷思：骨架在“一线作业单元”，不在北京总部
海外观察家最易掉入“过度中央化”陷阱，盯着中共国安部总部编号局，试图拼出组织图。

但报告指出，MSS总部编号局，长期保密、不对外确认，只是功能索引，真正实施权力的主体在省厅级以下的一线作业单元。

报告引述学者Joske等研究明确指出，地方国安机关绝非中央机械派出所，省级国安厅从一开始就拥有自身起源、区域干部网络与特定优先事项。早在1980年代末，仅北京、广东、上海、天津四地国安员额就已破万，远超中央本部规模。

美国司法部近年起诉的跨境间谍案中，外界常看到“MSS”字眼，实际行动主体全是地方厅局——震惊国际的徐延军案，美方起诉的其实是江苏省国安厅第六局官员，而非北京总部直接派人。

第三个迷思：国安与公安的业绩竞赛
把中共安全体系想像成铁板一块，会错过其真实运作逻辑：管辖权重叠带来的机构竞争。

国安部与公安系统在政治异议、境外组织、涉外案件等领域高度重叠，公安国保负责国内政治安全，国安机关负责反间谍与隐蔽战线，协作不等于组织归属。两机关常同时盯上同一目标——例如一个涉嫌接受境外资助的公益组织，国安试图以“境外敌对势力策反”立案，公安国保则试图用基层与网安数据将其定性为“非法组织”收归己功。

这种竞争非但没有削弱控制力，反而如生物进化般强化了对普通人的监控密度：双方都需“业绩”证明忠诚，基层安全部门因此倾向“宁杀错、不放过”，安全边界被无限泛化。

第四个迷思：不是KGB——因为它比KGB更可怕
苏联克格勃（KGB）的统治逻辑依赖恐惧：庞大专职特工队伍。KGB同伙、东德史塔西在鼎盛时期，每165名公民即配备一名专职特工。

相比之下，报告引述学者裴敏欣的估算，中共直接承担政治监控的国保警察全国仅约6万至10万人，每一两万名公民才有一名专职国保警察。

但监控效能非但没下降，反而更具持续性，秘诀在于将监控责任与财政成本分散给一线警察、党政机构、基层组织与非国家行为体——即“分布式监控”。

换言之，KGB靠养一支专职部队让人民恐惧；中共安全系统比KGB更可怕，靠的是中国人离不开的生活便利、与无孔不入的预防渗透。

你的手机比历史上任何一个克格勃特工都更了解你——你为出行交出的身份证、为社交注册的微信、为生活配合的社区“网格化管理”，让身边每个普通人——网格员、社区干部、辅导员，都成为监视你的那双眼睛。

它不需动用暴力，只需让你意识到“自己可能正被看见”。

第五个迷思：公安不是FBI——它不等事实、只看嫌疑
美国FBI的执法起点是已发生的具体犯罪事实，中国公安政治安全保卫工作的起点却仅是“嫌疑”。

报告指出，国保系统基层控制重点是被概括为“有危害国家安全嫌疑、由公安机关纳入工作视线进行控制”的人员——关键在“嫌疑”与“工作视线”：对象未必构成犯罪，只要被算法或基层触角判定具有宗教活跃、网络敏感表达、维权上访或境外联系等标签叠加，便进入“预警──研判──走访──稳控”流程。

报告引述专家研究估算出，重点人口与重点人员合计覆盖约0.5%至0.9%人口，即七百余万至一千二百余万人；然而其中明确列为政治嫌疑者，只占很小比例。

这个比例结构本身具有掩护功能，政治目标借由与大量普通治安对象混杂才得以隐入这套以“治安”为名的群众监控基础设施。

报告称此为“预防性控制”：不是FBI式先有罪后立案，而是只要认定有“嫌疑”，就提前“治理”。

电影里肖大力仅凭直觉怀疑就主动监视邻居，正是这套逻辑最直白的文艺注脚。

被起诉的，从来不是“间谍”
2018年，27岁中国公民季超群在美国芝加哥被捕，起诉书指控他受江苏省国安厅情报官员指导，搜集八名在美工程师和科学家的简历，其中包括美国国防承包商人员，季2022年被判间谍罪。

大纪元独家报告强调，这个案例的重要之处不在于证明“中国间谍无处不在”，而在于精准示范了这套安全基础设施最残酷的制度后果：地方国安厅局的工作对象从来不是身着风衣的职业间谍，而是普通工程师、学者、留学生。

与此同时，美国司法部“中国行动计划”2018至2022年间起诉的数十个案件，大多数最终罪名是“未披露海外关系”的虚假陈述或电信欺诈，而非间谍或窃密罪——田纳西大学教授胡安明被监视21个月，最终陪审团意见不一、法官宣判无罪；麻省理工教授陈刚的指控在百余名教职员联名反驳后，由检察官主动建议撤销，时任检察官甚至承认，起诉部分学者的动机是“给这些中国（中共）间谍一个教训”。

这恰恰印证了该报告所揭示的结构性现实：当“国家安全”的定义泛化到足以覆盖几乎所有跨境联系，每一个与中国发生联系的个体，无论身处北京、香港还是纽约、伦敦，都被迫置于中共的阴影之下。

结语：四层机器，没有一个西方词汇能概括
这份报告呈现的不是可被“中国CIA”或“中国FBI”简单对应的机构，而是由政治统合层、专业执行层、数据技术层、社会触角层构成的复合基础设施：中央国安委和政法委定义风险，国安部和公安部提供专业执行能力，大数据与情指中心提供研判闭环，而派出所、网格员、社区干部和上千万信息员，构成这台机器真正触达每个普通人生活的最后一公里。

报告发现，没有一个西方既有概念能单独涵盖这四层结构——这正是为什么“中国的CIA”“中国的FBI”“东方KGB”三个类比全部失灵。

报告得出的判断，发人深省：这台机器最深的可怕之处，不是它能抓到谁，而是它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可能正在被看见——而看见之后的命运，同样可以被党随时改写。

责任编辑：张宪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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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重磅研究揭开中共基层控制密码
【独家】重磅研究揭开中共基层控制密码
中共安全机关的结构研究。（大纪元制图）
2026-07-13 18:30 中港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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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 06: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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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26年07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冷锋报导）1935年10月，阴冷的西北荒原上，一批批干部被逼入土坑活埋。习近平生父习仲勋也在被活埋的队列中等待、煎熬，直到中央红军逃亡到陕北。习仲勋回忆说：晚到4天，自己就没了。因为中央红军第一道命令不是进攻部署，而是“停止杀人”。

但并非所有人都那么好命。几乎同一时期，在江西富田的苏区，超过七万名红军将士与地方干部被指认为“AB团”，人头落地 。事后中共复核承认：七万多冤魂中，无一人是真正“AB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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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起案件，生死之间，仅取决于上级的政治判断、临场发挥。

这正是大纪元独家报告《中共安全机关的结构研究：社会控制的一线作业单元》所击中的制度死穴：九十年过去了，这套在肃反运动中定型的嗜血基因从未谢幕。它只是穿上了“维稳”、“平安建设”、“社会治理”等现代行政画皮，继续幽灵般寄生在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中 。

报告的核心判断令人震惊：中共真正的控制力，不在中央机关的名册，而隐藏在全中国街头、校园、派出所，甚至你每天使用的手机软件背后。这套系统将政治安全无限泛化，把普通老百姓的一举一动编织进一张全天候、预防性的监控网络中。

大纪元即将推出的这份重磅研究报告，将近九万字，首度全景式揭露中共维持统治的黑箱作业——一套由党牢牢掌控、遍布全国的庞大“安全基础设施”。报告深刻揭示了极权体制如何一步步吞噬个人自由，是当前反制中共全球渗透、洞悉其数位极权运作逻辑的里程碑式研究，对守护自由社会具有极高的战略意义与参考价值。

大纪元将为读者报导这份独家报告的部分内容。

从“肃反”到“维稳”：自由的预支性剥夺
报告指出，1989年后中共“维稳”模式发生质变：手段从“事后处置”全面转向“事前预防”。

这是一套从未被清算的预防性暴政逻辑。报告指出，在这种体制下，重点人员、重点群体、重点地区被逐级分类管理。一个人尚未触犯任何法律，只要公权力侦测到所谓的“苗头”，就会立刻启动约谈、训诫、限制出行、单位与社区联动看管的处置链条。

这在制度本质上，是对公民自由的“预支性剥夺”。公权力悍然绕过司法程序，先行限制行动自由。这不是执法，而是对人身自由的“合法”抢劫——它抢夺的是公民在被证明有罪之前的合法生存空间。

这与当年苏区肃反“宁杀错、不放过”“先推定有罪、再向前追查”的逻辑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套行政化、官僚化的精致外壳。

大数据密码：重点人口与人海战术
隐形控制的“重点人口” 
报告披露的数据规模极具冲击力。报告引述学者裴敏欣依据各地年鉴与泄露资料的推算：中共“重点人口”与“重点人员”总数，覆盖全国人口的0.5%至0.9%，规模达700万至1200万人。但数据结构显示：其中被明确列为“政治嫌疑对象”的，仅占“重点人员”总规模的1%至4%，绝大多数实为普通刑事与公共安全管控对象。

这个比例结构极具欺骗性与掩护功能：中共刻意将极少数的政治监控对象，混入庞大的普通治安管控基数中。这种“政治监控治安化”的手段，让极权网得以长期运作而不引发社会整体警觉。

这也是这份报告最具学术分量之处——没有把“重点人员”简化为政治犯，而是精确指出：中共“泛治安化”系统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能随时将政治判断注入日常治安分类，无需司法核实，随意拉长或缩短监控名单。

分布式人海战术 
报告披露，中共党政系统自行掌握的基层信息员网络高达1000万至1500万人，约占总人口的0.7%至1%。

对比历史数据：冷战时期的东德秘密警察“斯塔西”（Stasi），平均每165名国民配备一名专职特工；而中共体制下的国保警力摊算下来，每一两万人才配备一人。

这个对比揭示的，恰恰是一件更值得警惕的事——中共不需要复制苏联式庞大且昂贵的职业秘密警察机器，只需把监控成本“社会化外包”给网格员、单位保卫、学校辅导员、宗教场所管理者及普通邻里，就能达到甚至超越斯塔西式的社会渗透密度。

同时，报告如实指出这张“人海网”具有高度稀薄性：约60%的信息员几乎不报送任何信息，所搜集的信息仅约25%被上报，且绝大部分是反映社会情绪的“舆情”，而非具体“敌情”。这些信息员与体制的关系并非单一模式，既不全是自愿举报，也不全是强制动员；而是处在政治动员、行政压力与私人利益交界处的一种“忠诚契约”——个体为了换取政策宽待或蝇头小利而配合出卖他人隐私并背负随时被迫表态的隐性义务。

中共要的正是这种“低成本、高覆盖”的分布式监控。那种“不确定谁在检举、不确定何时被盯上”的社会集体心理不确定性，正是迫使中国民众自觉进行自我审查、自我阉割最核心的精神武器。

“跨系统接口”：当淘宝、微信、美团沦为“准安全节点”
高科技如何沦为中共统治工具？报告提出的“跨系统接口”概念，精准捕捉了数位时代中共控制模式的质变。

中共无需将所有百姓的私密数据直接搬进公安局，而是通过法律、责任制与专班机制，直接将民间商业基础设施“安全基础设施化”。电信运营商与互联网平台（淘宝、美团、微信、QQ等）表面上是独立的商业公司，实质上已成为公安网安、国保与情指中心随时调用的外部“接口”。

这意味着，一个中国人每天的出行购票、酒店住宿、线上消费、即时通讯与物流寄递，平时是商业日志，一旦触发敏感词，大数据汇聚层与“合成作战中心”的AI算法便会联动，自动生成对象画像，向基层派出所与巡特警“派单”抓人。

这种预测性警务，将尚未发生的行为、尚未形成的聚集、尚未实施的表达，提前纳入风险模型。宗教聚会、学生聚集、敏感地点停留、跨区移动，都被算法标注为异动信号。报告的这一发现证实了：科技非但没有推动中国人的权利和自由，反而大幅降低了暴政干预的门槛。

企业的合规部门、学校的保卫处、平台的风控系统，在不自知或半自知的状态下，已成为这张监控与感知网络的末梢节点。原本服务于商业、教育与平台治理的日常职能，也由此被悄然纳入政治控制体系。

地方国安的“白手套”：隐蔽的跨境攻击链条 
外界常将中共国家安全部类比为“中国CIA”。报告精确指出这是一大盲区：CIA不具备国内政治保卫职能，FBI也不掌握户籍与网格管理权；而中共国安机关则是将对外情报、对内政治保卫、反间谍执法与基层治理集于一身。

报告依据西方司法起诉与制裁案的公开材料，点名指出中共地方国安厅局如何利用前台公司、大学资源与市场化技术人员组织海外网络攻击：

APT10（天津市国家安全局）： 通过“华盈海泰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海外托管服务商与政府机构发动长期网络入侵。
APT40（海南省国家安全厅）： 通过前台公司“海南仙盾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管理黑客与语言人员，并借助本土高校招募技术人才，锁定多国医疗、海事、航空与国防数据。
APT31（湖北省国家安全机关）： 通过“武汉晓睿智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针对海外议员、政策专家与异议群体发动攻势。 
同时，报告对近年来引发国际震动的“安洵信息”（i-Soon）划出严格红线，将其定性为“公安—国安—其他政法/情报客户交叉的商业网络能力供应商”，而非国安部直属承包商。

这彻底揭开了地方国安的生态黑幕，揭示出其网络外包生态极其混乱且具高度扩张性，承包商为商业利益同时服务于多个秘密机关。

此外，报告点名了国安系统长期依赖的三大公开接触平台：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CICIR）： 隶属第十一局，承担学术智库掩护。
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CICEC）： 隶属第十二局，在文化、出版与论坛中经营涉外影响力。
中国信息安全评测中心（CNITSEC）： 隶属第十三局，作为网络能力建设与漏洞研究的公开接口。
大纪元评论员李林一表示：从中央特科、苏区政治保卫局、延安社会部，到建政后的公安部、国家安全部，中共的安全机关名称更迭，但“政权高于一切、政治安全优先、预防性控制优先”的暴政本质从未改变。当年“宁枉勿纵”的嗜血逻辑，如今被包装成“平安建设”“社会治理”等温和的党文化语言，继续蚕食着中国人的自由。

李林一相信，这份报告对西方政企敲响警钟：海外黑客与特务活动的真正主体从不是北京的部委，而是隐蔽在地方国安厅局与产业“接口”底层的黑手承包商，防御思维必须下沉死盯地方执行链条 。

而对海外华人来说，只有看清日常民生数据如何被地方“接口”转化为监控指令，才能彻底粉碎下意识自我审查的心理暗示，冲破中共用低成本不确定性织就的精神樊篱 。

（大纪元将在后续系列报导中，披露此独家报告对地方国安体系、公安技侦网络与人力触角制度的深度分析。）

责任编辑：张宪义#

